前看安世焕扭扭捏捏的样子,还以为是孩子跳舞不行呢,结果跳的还不错。
带过来的弟弟很优秀,郑号锡自然高兴,甚至在别人头来羡慕目光的时候,还有点沾沾自喜,夸赞安世焕的话脱口而出,好像不要钱一样。
临走前的最后一天晚上,郑号锡的家里邀请安世焕去他们家吃饭,表面上说是吃饭,其实就是为了还人情,顺便看看自己家儿子平时接触的都是什么人。
郑号锡的家人对安世焕印象非常好,感觉这小孩儿好像很懂事,着实不像是一个初中生该有的样子,很有眼力见。
回首尔的时候,郑号锡和安世焕坐的是同一辆车的邻座,安世焕的爸爸没有办法送他们回去,郑号锡家里就让他们俩搭伴回去了。
这几天安世焕一直有话想跟郑号锡说,但是因为平时都有别人在,实在是不方便,在别人面前说出口,所以他才忍到了现在。
“哥哥不要放弃跳舞。”安世焕犹豫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我感觉方pd可能不太想做一个纯hiphop的组合了。”
这点不是安世焕感不感觉的问题,这完全就是基于对未来的了解做出的定论,现在公司给郑号锡安排的舞蹈课比他少,郑号锡如果现在松懈了可不行。
“当然不会放弃啊。”郑号锡说得理所当然。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现在的那些手里只有一半能出道,而且还是偶像的那种……”
“那就跟我一起出道嘛。”安世焕话还没说完,就被郑号锡抢了先。郑号锡本来就不可能放弃跳舞,如果以后没有机会跳舞,让他一心扑到创作上他也无法接受。
安世焕重新活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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