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江云烟佛了,给她选助理比选老婆还难,一晚上嫌弃她。
暮月和她不同:“我挺期待的,你们说要真有人比她高傲无情,一点不喜欢她,她会不会吃瘪。”
“哈哈哈那恐怕是神仙。”
听到这话,不知道为什么时砾蓦然又想起家里那球精来。
那家伙把不该看的都看精光,仍旧古水无波,是真的不喜欢吧?
如果真有人像她江云烟就犯不着烦了,可是那白球什么都不懂,应该不能工作,时砾居然设想了一下。
她玩了一会儿便在皮革沙发坐着了,轻晃酒杯里的冰块云淡风轻抿了口,看似完全不在意,心里梗着的郁闷只有她自己知道。
最近的遭遇一个能诉说的人都没有,所有惊惧,烦恼,无奈一概憋在肚子里,还有全世界都误会她家里藏人谈恋爱了。这一点她虽然说不上在意,但被说多了,积攒了些微不悦。
她在一边喝闷酒,江云烟转了风向,说到和暮月买房的事。
她俩从大学到现在谈的时间不短了,开始筹划正事了。
她们的话语有一阵没一阵飘进时砾耳里,大意是愁着不能写两个人名字,因为江云烟不打算对家里出柜。
五个人在台球室聚到十点回家。
白星在等电视剧最后半集,规规矩矩坐在沙发,广告时间长且天天反复,广告词她都背会了,嘴里跟着嘟哝。
腿上放着一只抱枕,双手放在上面,是个端正看电视的乖宝宝。听见门外传来声响,立刻扭头,穿拖鞋到玄关。
时砾一开门见她在这儿略一怔,进来换鞋。
白星字正腔圆道:“你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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