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理直气壮:“你又没说,我哪知道。”
时砾撇撇嘴。捏着感冒药转身出去,用过早餐才服下。
要不是休假,现在她得带病带伤上班。
吃了药回房间窝着,免得病起来不方便。
可能是体质问题,时砾人长得高但瘦如柴,一米七几,体重一百多一点,风大一点能把她腰杆吹折。不爱锻炼,偏要独居,几乎每次生病都一个人应付。
奇怪的是,她这次没有锁门,默许白星跟着进去,如果有必要可以使唤一下。
小小人间侦察员今天终于有了餐桌以外的事情可以考察了,默默趴在床边留意病情变化。
时砾先开始打喷嚏流鼻涕,然后鼻塞,脸上涨起病态的红。那些是看得见的,看不见的还有体温上升,头痛,浑身乏力。
同时遭受这么多种病状,跟灾难没两样,白星都觉出严重来。
时砾意识开始模糊,白星以为她魂魄要散了,捧着她的脸急切晃了晃:“你还好吗?是不是该找医生治病啊?”
时砾费力掀开眼皮,白星的脸占据着她所有视线,她花了些时间分辨梦境和现实。
伸手去够床头柜的纸巾盒,白星给她整个拿来。
时砾抽了一张擤鼻涕,生无可恋,声如悬丝:“帮我拿浴室的毛巾,记得用水打湿。”
“嗯!”
她这死了一大半的模样,吓得白星措手不及,见她还能说话,便按她说的赶紧去浴室找毛巾。
她满嘴嘟哝毛巾毛巾,从置物架拿下来,用凉水把毛巾沾湿,两个手捧着脚下生风小跑回去。
“毛巾!”
她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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