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累,被暖风吹着睡意愈浓,坐不住了,伏在时砾大腿上。
脑袋给她了,爱吹就吹吧,她关起两眼绿湖。
她软软地趴在人身上,像只慵懒的白猫,毫无防备任人抚摸。
相处了这段时日,了解彼此之余也熟了些,接触时没了生疏的感觉。
时砾由着她歪着,自顾吹头发,柔软的发丝缠在指间,温热的风吹得芳香浓郁,充盈着整个房间。
枕在腿上的小圆脸都牙歪了,白白嫩嫩看着手感很好,时砾半垂着眼看了一会儿。
一手持着吹风机,一手挼着她头发。
出了几秒神,心不在焉的,倏然指腹触碰到白星耳垂,触感微凉软润,一下唤回游离的魂。
时砾下意识缩手。
白星没反应,努了努嘴继续睡。
小仙灵浑身白皙,耳珠小巧晶莹如玉一般通透,不知道是不是周围香气熏的,竟惹人喉咙一咽。
倒是时砾指尖轻颤,自觉不妥。
该不会母单寡太久,连身体都出现某些反应吧。
但其实也没什么出奇的,虽然总被吐槽冷淡,好歹身心健康,只是,对着一只土球……
也太那个了吧。
一定是错觉。
时砾自我安慰不要多想为好。
秉着正直的心把吹干头发,拍拍白星肩膀说好了,让她起开。
白星眼都不正她一下,爬起来一咕噜滚到床中央睡大觉。
带门出去,时砾去了另一边,把自己关进琴房。
唯有弹琴使她专心,少乱想。
*****
往后的日子,她们常出门,
第4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