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坏情绪不可怕,最怕的事被问起。
白星一问,凌听有点绷不住,拿起的碗筷重新摆下,低垂下头眼底有水光打转:“我要走了,明天。”
白星紧张道:“为什么呀,你不是从很远的地方回来吗?”
白星的话问出了时砾想问的,而且由她问,凌听可以顺理成章和盘托出。
“我家人知道我回国了,他们总想让我相亲。”
不容白星追问相亲是什么意思,凌听匆忙拭去泪花,从椅子站起来收拾桌子:“我不吃了。”
她所流露的情绪白星是没法共感的,可是掉眼泪什么的,她又不能忽视。想做点什么,又无从下手。
因为昨晚和时砾的对话,白星大概知道凌听最希望得到时砾的安慰,而不是她的。
问题在于时砾不想给她安慰。
时砾让她不用收拾,去休息或者洗澡,自己收拾餐桌。
白星绞尽脑汁想对策,方法没想到,人已经散开,只好帮着擦桌子,垃圾丢到楼道垃圾桶。
用不了多久电视剧又要开播了,她心系着俩人,不专心抱着遥控器坐在沙发,时而看看厨房,时而看看浴室。
趁凌听洗澡,清洁好厨房的时砾拿出新买的花盆到阳台,事不宜迟,睡前要搞定。
今天白星还是逃不过被强行关电视的命运,时砾她到阳台来。
天天打断剧情,白星觉得她好烦。
时砾也烦死这猪了,她那双弹琴的手矜贵着呢,今儿居然要和泥巴!
白星烦躁地挪到阳台同她一起蹲下,指挥她按自己喜好混合几种泥土的比例,教她如何种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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