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跟白星打招呼。
家里有专门的茶台,屏风隔断另一番摆设,老松木桌椅配陶瓷茶具,旁边养着小翠竹。
阳台大小花盆种着各色花草,值得一提的是,其中一个大盆蹲着一棵养了十几年大强刺仙人球,是比较常见的金琥。
时信说它皮实好养。
白星悄然使用灵力,感应那一大圆球里面有没有灵智,答案是没有。
时信以为她会跟别人一样,见到这颗仙人球都惊讶,感叹沙漠植物生命强大。
没想她觉着好笑,吐槽时砾:“你植物养的那么好,为什么女儿遗传不到半点呢?她差点把仙人球养死了。”
时信听了嫣然失笑:“哈哈哈她最大的天分就是弹琴了,别的都不通。”
白星至今难忘那段没水喝的迫害日子,一个手揪着心口,作痛苦状。
时信瞧她真可爱,连植物的感受都能代入。
参观完一楼,转去别的地方,她们家楼梯墙上挂着许多相框,每张都是全家福,由下至上,一步一年岁。
第一张照片泛黄,许敬珩和时信非常年轻,俩人碰着头笑容灿烂,怀里抱着出生不久的小团子时砾。
往上一个台阶,还是俩人一人牵着一边初初学会站立的时砾,似乎在教她走路。
然后是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毕业,最后一张是今年。照片记录着一家三口的成长与变化。
相框挂的紧凑,楼梯上面很多空位。
“以后还有很多很多照片要挂上去呢。”时信说。
人明知终有一死,却不妨碍有人以真诚热爱去对待。白星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人类弱小又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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