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时砾有没有出来吃晚饭。
离开花盆冲了个热水澡,原本想看电视,旁边的手机亮起,是平台发来的直播通知。
白星静静看着那条通知发了一会儿呆,解锁进入直播间。
时砾的直播方式一如的不见其人,不闻其声,镜头里只有琴键上跳跃的双手。
歌是观众点的,几乎没有掺杂个人情绪。
弹幕里,那些叫时砾的小娇妻,琴凳,水杯的人一个劲说爱她想她。
白星朝琴房那边看了眼,也调出输入框打了几个字。
【时砾家的球球】:我也想你。
弹幕刷的太快,发送出去跟丢进文字海一样,得不到任何回音。
就知道会是这样。
一向稳坐贡献榜前列的时信今晚没上线,早上白星给她发微信,她也一天没回,估计工作很忙。
母女俩怎么一样一样的。
白星丧丧地叹气,扯过摆在沙发的毛毯盖住双腿,头靠着沙发。不懂欣赏曲子,不明弹琴技巧,直播对她来说还挺无聊的,她抱着平板兴致缺缺盯着时砾的手看。
那手速度是真的快,都出现残影了,晃来晃去非常催眠。
白星看着看着,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看直播耗电快,从她手上滑落的手机电量一点一点消失,由绿转红,快要自动关机了,界面显示‘主播已下线’她都还没醒来。
自闭了一天一夜,时砾终于从琴房出来。
开门时,眼见客厅灯光敞亮,动作蓦地一顿,静止着观察不见动静,走近才知白星坐着睡着了。
她真像老人家。
困了不回房间,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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