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听!喊得好痛苦哦,还是说有人受伤啦?”
无论哪一种都不能坐视不管呀,白星非要出去。
真的是,拜她们所赐。
时砾按住白星肩膀让她别忙,难为情几次启齿,终于寻到一个委婉解释:“她们真的没受伤,只是……在做情侣之间的事。”
越说音量越小, 为白星科普从来没这般心虚过。
一向淡然无情的人忽然变得忸怩,如果没理解错的话,白星觉得她在害羞。
可那种云山雾罩的解释小白听得懂就怪了,她继续追问:“情侣之间做的是什么?”
两个人一起洗澡她都想象不出来,那什么就更不用说了,她在灵界所学人类行为,真真切切是字面意思。
绕弯子行不通,时砾咬了咬唇松开她的手,坐在床沿艰难地憋出那两个字:“做|爱。”
“哦~”白星恍然大悟:“你早这样说我就明白了嘛。”
“原来是做|爱,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性行为健康自然,是人类正常需要,白星可是知道的。
她不再为江云烟和暮月担心,听着那些声音也没有一丝赧意,甚至倒头回去要睡觉。
时砾一看就明白她肯定只知其表不知其里,却无法进一步解释。
好事都被坏了,时砾躁意四起,真想过去扫那两个人出门,但怕看见不该看的,拨一通电话怒吼:“收敛一点!”
电话那头的人在窃笑。
她吼完就挂了,焦躁又烦闷往床上一坐,捏了捏眉心。
外面已经不吵了,白星回到暖融融的被窝,打了个呵欠说:“快睡吧,明天上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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