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认真的干劲儿,时砾别提多期待,去上了一节课回来,办公桌果真压着一封写有‘时砾亲启’的信。
时砾以最快速度抽出信封里的纸,期待归期待,她对内容有所预料,那猪写的无非是格式化祝福语,和她的耿直完全对味。
对那只猪球不能太多要求,是她亲笔已经不错了,时砾把信叠起放进钱包夹层,然后同样手写了一封回信,去隔壁办公室放在白星面前,装作若无其事转身离开。
隔壁桌的同事又不瞎,瞥见那是信,当即打开微信和对面桌的人调侃办公室恋情。
晚上在家吃炸鸡,关灯看电影,江云烟和暮月又要喝啤酒。
天知道这俩人前世是不是酒鬼,一天不喝抽筋扒皮难受,惹白星眼巴巴好奇。
“粒粒你让她试试嘛,管那么严格干嘛,她都28岁了。”暮月劝道。
江云烟套着透明手套的手对着白星点了点:“妻·管·严。”
白星捏着炸鸡翅,啃了一口拉开,满嘴油问出疑惑:“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时砾拿遥控器调立体音响的音量,调完眼睛从超大屏电视挪过到桌上啤酒,脑里冒出一个不太正道的想法。
小白看起来一小杯就能放倒,要不让她试试?醉了兴许发生点这样那样的事儿,顺水推翻友谊的小舟……
时砾的双眼又从啤酒挪到白星脸上。
又大又圆的绿色眼睛一眨。
时砾想想而已,趁其不备占便宜那种事她没兴趣,真想要的话估计酒都不用灌,直接忽悠就好。
白星腿上和她盖同一条毯子,江云烟和暮月在另一边盖另一条,边吃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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