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对他那么残忍。”
“嗯。”时信轻声地应,态度不明。
要说的都说完了,剩下的让人慢慢琢磨。
时砾和白星上车,真的走了。
但她们只是暂时离开,之后一定会再来找时信。
到家后,跟从外地回来的许敬珩交代清楚。
许敬珩听完比想象的要冷静。
大约他和时信是两相知的人,得知她安全且心态稳定,便把心里的石头放下了。
对于时信的意愿,他选择尊重,就像她说不结婚他就不再求婚,迷失方向就停在原地等等她。
别人老觉得他们很容易走散,可是这么多年他们从未散过,他们的关系既亲密又独立。
爱是体现出来的,不是随口说说,时砾生长在这个家,从不觉得自己和别人家不一样。
许敬珩说视情况而行,暂时不会打扰时信,让孩子们有空多去看她,开导她。
许敬珩奔波几日面容落魄憔悴,时砾不放心,今天也要住在家里。
晚饭吃得早,家政芳姨做完家务,清洁了厨房,六点多离开了。
许敬珩早早上楼补眠去,家里又剩下白星和时砾活动。
她俩没啥可做的,兴致缺缺,心情繁乱。
时砾坐在阳台藤椅听雨发呆。
下雨天植物不用浇那么多水,白星蹲着在她不远处,低着颗白毛脑袋探看花盆里的长势。
有些事小白想不明白,抱着膝盖问:“为什么这种时候他们反而选择避而不见?明明他们都在乎对方。”
时砾单手撑着脸,瞳仁空洞状似无意:“因为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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