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连同她的情绪, 也有所冷却。
她点亮手机查看时间,中午十二点半,顺手把提示吃药的闹钟重新打开。
病容寡淡掀开被子,套上长款厚外套起身,走至门边,忽见门缝下露出封信一角。
时信微怔,蹲身拾起,还没取出信纸, 眼眶先酸涩泛红。
他们相识那个年代通讯落后,盛行传递纸张书信,恋爱时候许敬珩给她写过不少情信,平常怀念或特殊日子,仍有这个习惯。时信有个专门珍藏的箱子,几十年过去,每一封字迹依然清晰,仿佛一辈子都不会褪去。
信的内容,大概是让时信不必刻意隐藏情绪,她可以将所有脾气发泄,无需因此而自责,只要她能够轻松一些,他尊重任何决定。
不仅时信,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两个截然相反的自己,争辩不休,竭力拉锯。
随心所欲是易事,也是难事。
信念完,时信抹去脸上的泪,慢慢下楼。
这个时间,芳姨多在客房小憩,桌上饭菜原封不动,看来没人动过。
时信深深呼出一口气,去到书房敲门,喊许敬珩吃饭。
他们并排而坐,谁也没再提早上那件事,默然进食,各自泪眼未敢相看。
晚上,许敬珩悄悄跟时砾讲了时信的情况,寻思是不是应该找心理医生咨询一下。
时信需要,作为家人也需要。
了解病人的心态才能更好的拿捏分寸,免得有时候适得其反。
时信的心态时好时坏,不过治疗一直是配合的。
悲喜如月,阴晴圆缺,白星参与其中过了一段迂回曲折的日子。
每天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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