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就算是父女,他们与时信的经历和情感也不一样,时砾连带着自己那份,去包含理解他失去爱人致使的堕落。
只是她也不好受,每天吃的跟白星一样少,仙灵可以不吃东西,她一个成年人吃那么少对身体不好。
白星的‘无情’在这时候比较有用,情淡不易被情绪绑架,她充当开解角色,否则再不吃饭就瘦成电线杆了,这个家也要瓦解了。
家里空旷静谧,仅有饭厅传出细碎的声音,白星挨着时砾坐,给她夹菜夹得碗里不见米饭。
她一脸认真的担心,让时砾笑了笑。
可惜那笑容转瞬即逝,比昙花盛开还要短暂的一现,她应该又在怀念从小到大关于妈妈的琐事吧。
白星也耸肩耷脑跟着不开心,寻思着外面下雨,也不能带时砾和小狗下去散心。
饭后,时砾坐在阳台发呆,手搭在藤椅扶手自然垂落,有一下没一下挼着圆圆脑袋。
白星感同人的身受,也感同植物的,这段时间家里植物由她照顾,蹲在地上浇水、修剪。
花开以后需要把它剪下来,这不是残忍,而是为了植株更好的成长,失去是另一种获得。
道理大家都明白,但是!眼看春天即将过渡,白星没能应节开过一朵小花,这对植物来说太失败了。
她捏着一朵刚剪下来了月季,无聊地凑到鼻子闻花香,想了想,转身送给那个沉默寡言的人,目光暗含期许。
时砾哪知道小植物的心思,拿着嗅了嗅,下一秒放在圆圆头上,给狗打扮去了。
嚯,她可真棒啊。
暗示失败的小白一只眼睛写着一个字,组合起来读作: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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