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雁微微摇了下头:“江裴星,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但你好像还没有明白。”戚雁道:“既然失去了,她就已经不再属于你。”
“当初在江家的晚宴上,你既然见到了我邀请她共舞,就不该无动于衷,任由我接近她。”戚雁的笑深了几分。
既像是在嘲讽江裴星,又像是傲慢者的得意。
“江裴星,这都是你咎由自取。”
……
出了咖啡厅,江裴星没有立刻回别墅。
她开着车,漫无目的的穿梭在街上。
直到江裴星的手机震了震。
是容鸢发了短信过来,询问江裴星即将去哪,是否需要她把公司的文件送到别墅,给江裴星审阅。
江裴星的手指顿在了手机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去回复这条短信。
因为江裴星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她只想去见沈时柔,却又根本不知道沈时柔在哪。
一阵无力感蓦然涌入了江裴星的心底。
这样的感觉,即便是在半个月前,公司陷入危机,最为狼狈的时候,江裴星也不曾有过。
在街上停留了半小时,江裴星回了别墅。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别墅没开灯,整座屋子都处于昏暗之中。
江裴星走了进去。
别墅里除了她的脚步声,再没有第二种声音。
氛围冷清。
在无数个夜晚,江裴星都是这样回家的,她从不觉得孤寂。
但在沈时柔搬来与她同居后,一切都变了。
在她半夜回到家中,进门时,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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