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孩子们的伙食费,这些调料不值一提。另外,我也了解到,他们的孤儿院是在郊区,或者说贫民区也可以,地皮不算小,但是几乎都是草坪,我不明白,都贫困到这个地步了,为什么你们宁可要漂亮不中用的草坪,也不愿意种植一些蔬菜?我记得,美国的蔬菜并不便宜吧?对于华夏人而言,有地的地方就有田,任何地方只要有土地就能种植蔬菜,洛杉矶的气候非常适合种植蔬菜,如果把那些地利用起来,孩子们一年到头餐桌上都不会缺少蔬菜,这难道不好吗?种子才几个钱。”
许文馨的话让安妮尔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种菜?把草地变成菜地这个选项从来不在美国人的脑海里,不过听许文馨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很有道理。
当天晚上,安妮尔带着一群孩子回到孤儿院之后,对着老院长说起这件事情,没想到老院长居然十分赞成,并且还让安妮尔向许文馨求助,因为他们这些人都没有种菜的经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安妮尔有些诧异地看着老院长,她记得,老院长是很喜欢花的,后院里几乎都种满了花,如果种菜的话,这些花就会被铲除,安妮尔觉得这样也太可惜了。
老院长笑呵呵地看着安妮尔说道:“孩子,我明白你在想什么,可是对我而言,种花只是一种乐趣,爱好,然而这些孩子,却是我的家人,我的生命。看到这些孩子瘦弱的样子,你没办法明白我的心痛,可是孤儿院是真的没钱了,我想让他们吃好一点都做不到。公爵大人才是真正为我们孤儿院着想的,她可以捐钱,可是她不可能无限制地捐钱任何人都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把钱交给别人,真正有爱心的人能有多少,大部分人捐钱都是为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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