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杏。”
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五条悟打了个哈欠揉着脑袋抱怨了一声,清澈的摄人心魂的蓝眼睛因为睡意朦胧少见的格外柔软,就像一朵苍蓝的花朵柔软舒展着枝叶盛开。
“你要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在我床上吗,五条?”
这回轮到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五条悟,眯了眯眼睛语气不善地质问:“你不是应该在书房吗?”
“杰也是睡在这里的啊,”五条悟懒懒散散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又非常自然地一屁股坐到我床上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约定好的书房时间已经过了,午睡时间又不在约定里面,老子想睡哪就睡哪。”
他理直气壮的我血管爆炸,差点没拿起枕头把他直接捂死在床上,要不是夏油杰即使从门外进来,我差点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
“你们都醒了?”
夏油杰再自然不过地和我打了声招呼:“再过会儿就可以吃晚饭了。”
但是我当然是没有忘记刚才五条说的“杰也睡在这里”这句话。
夏油杰顶着我苛责的目光不动如山四平八稳,就好像他确实什么都没有做一样——我信你个鬼啦!五条出现我床上你不在反而更加可疑了好不好!你以为提前起床毁尸灭迹我就不知道你肯定也在我床上午睡吗!
“你们到底有没有我们性别不一样的自觉啊!平常时候也就算了,休息的时候稍微和人保持一点距离感啊!”
在生死关头的时候或者出任务在恶劣的条件下,我们大多数时候也确实是不怎么顾及性别观念。这一点不仅仅是在他们两人身上体现出来,也在其他每个我认识的咒术师身上体现出来——包括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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