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一个手刀劈到了虎杖的脑袋上,“前辈的事情,怎么能叫逃课。再说了,我们都是有正当理由来医务室的好不好,而且受伤的人吃点好的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就是就是,”我非常赞同后辈的理念,“受伤了当然得吃好的——不过寿喜烧晚上再吃吧,现在还没到饭点呢。要是生物钟又乱掉了就麻烦了,我可不想明天一大清早就无精打采的。”
“也是,”灰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差点忘记了杏学姐你作息得很准才行,那晚上再帮你准备吧,饮料要吗?还是说喝水?”
“够了,先吃完这些再说吧,”我看着床上几乎把伏黑惠淹没的零食也有点发愁,“这么多一时半会儿真吃的完吗……要是吃到一半被夜蛾老师抓去开会就麻烦了。”
“吃你的吧,”家入敲了敲我的脑袋,“实在不行你带过去吃不就好了,夜蛾老师也不会在意这种小事情的。”
“把乐岩寺校长气死了怎么办,”我觉得我也不是那种能够在老爷爷脑门上光明正大爆踩他底线把他气死的人——这种人有五条一个就足够的了,“而且大家在说话就我一个人在吃东西影响也不太好吧。”
“反正除了乐岩寺校长大家都习惯悟了,多你一个也没事,”家入无所谓地说,“没关系的,吃吧。”
家入,真是我的好老婆。
心里的担忧比池塘水面上的涟漪消失的都要快,我闻言立马放下了这一点无关紧要的忧虑一掌拍爆了一包薯片,顺便又给禅院真希和钉崎野蔷薇一人递了一包薯片热情地问:“这个口味要吃吗?我觉得味道都不错哦”
“啊,番茄味的……有烧烤味的吗,杏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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