鉾本身能够破坏所有术式的效果失效。
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五条触碰骰子,然后交换我们两人的位置,由我代替他被狱门疆封印。
他的存在远比我更重要,绝不能因此被封印在狱门疆中。
……而我也绝不能再失去另一个挚友。
我挡在五条身前一步步后退,但一直到几乎自己也贴在狱门疆上,五条都没有碰到我的骰子。
“……我只能用这种方法救你,”我嘴唇动了动,盯着对面的赝品头也不回地低声说,“但你一定能有别的方法让我脱离狱门疆。不要在这种时候任性,五条。”
我身后骤然陷入无声的沉寂,我心头一跳,也顾不得前面的这个不知道什么来历的赝品,立马别过身去看他。
转过头的瞬间我感觉到某种柔软过头的东西蹭着我的额头过去,发梢桀骜翘起的头发丝刺挠挠地扎过来,让我下意识合上眼皮,以至于转眼整张脸都埋进了气息过于熟悉的柔软蓬松的发丝里头。
五条就算四肢被束缚着好像也依旧没有妨碍到他做自己想做的事,他垂下头贴着我的脸颊蹭了蹭,毛茸茸的头发也像是动物腹部柔软过头的皮毛,磨蹭的我皮肤发痒。刚才额头上那个短暂的亲吻像个幻觉一样被柔软地模
糊了下来,逐渐变成一个膨胀的气泡,轻飘飘地升起,与天光融为一体。
“你哪里我都喜欢,只有这点不喜欢。”
他和我咬着耳朵晃悠悠地拉长了尾音,语气听起来依旧像是在撒娇,轻快到不像是身陷囹圄。
“你从来都不是可以被舍弃的那个,杏。”他说:“我不会第二次让你在我面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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