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看杏,还有几个要保护唯一一个非战斗类咒术师硝子,再加上伤的伤死的死,也没多少人能来。
所以也就只有他一个人来受苦了。
但这些日子下来,也差不多到他忍耐的极限了。
他直接拍拍屁股起身,在抬手的瞬间,并不宽敞的房间里面气氛一下子凝重了起来。而五条悟只是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抬手拉了拉眼罩下摆,然后才将双手拢到袖中说:“这件事还没完呢。与其关心这些有的没的,你们还是好好担心一下自己的小命吧。”
“你以为这样就能一笔带过夏油杰和二宫杏的罪过了吗?!他们必将受到审判!”
胆小的老头老太太们仗着自己不过是个投影,愤怒地冲五条悟的背影怒吼:“是他们造成了这场涉谷事变!不管夏油杰身体中的那个人到底是谁,都是夏油杰导致这么多人的伤亡和损失诞生!他罪无可赦!他们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
“即便有你的包庇,那两个人一个制造诅咒、一个从诅咒中诞生,这个世界上都不会有他们的容身之地!”
“没关系,”五条悟说这句话的时候格外心平气和,“我有的是时间等。况且他们两人也轮不到我去包庇。”
“做过的事情我们不会否认,没做过的事情我们也不会承认。杰会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但杏从来都是无辜的,所以轮不到你们来审判她。况且作为被我和杰诅咒的存在,你们早就怕的恨不得立即让人给她执行死刑吧?”
“所以他们两个我都不会交给你们,你们也最好不要把手伸的这么长。”
他拉开门扉,夕阳沉坠的光辉少见的血一样赤红,在他俊美过头的面孔上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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