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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本以为是殊死一搏的必败之局,竟逆天反转。
眼眨也不眨盯着战局的城主拿手一抹额头,擦去了心焦之际留下的冷汗,终于松了口气。
将军不在,兵力不足,这场以三万对战十万大军的悬殊之战,竟真的胜了么?
还好还好,保住了城池,不然自己这城主怕是得拿命以死谢罪。
只是,那拎着敌军首领头颅之人,怎么不像是将军亲卫之中的任何一个?
又是哪个后起之秀,这般厉害?
萧启取出伤药洒在脸上,一道伤口从眉梢划至耳垂,沿到肩头,深可见骨。
做了暂时的止血,保证自己不会血流而亡,她把那头颅拴在马背上,一手握了缰绳,调转马头朝城池的方向奔去。
期间西夏军队慌不择路逃窜而来,萧启抬起胳膊,顺势拎着刀横划过去。
所过之处势如破竹,羌族人丢盔弃甲,落荒而逃,难以抵抗,成了刀下亡魂。
……
战争过后,胜者一方打扫战局,兵器、马匹、伤者、尸体四处躺倒,若不及时处理,高温下很快会爆发瘟疫。
不多的军医全都进了军营,给刚被抬回来的幸存者上药。
伤的重的撑不到现在,但即便是小伤轻伤,处理不好一样致命。大夫们集中精神,卯足了劲给人清创上药。
一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本有底子的容初积累诊治经验。此番伤亡惨重,庵庐的大夫忙的脚不沾地,容初得以跟随师父出行。
容初拿烧开后又晾凉的水,冲洗了背部被砍伤的一名兵士,敷上止血、防腐的药粉,拿白布包扎好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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