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道。
伸手把那人衣领往外拽了拽,方便昏迷那人的呼吸。
闵于安眉头一跳,所有旖旎尽数消弭,怎么会,没有……喉结?
躺着的那人衣领散开,脖颈纤细颀长,却——无甚突起?!
从不肯与人共浴,帐内不许人闯入,洗漱都在帐中,便是睡觉也好好裹着衣服,还有方才抱他时轻软的手感……这一切的一切,无不彰显着一个事实。
难道?!
她不可置信的将视线下移,急急拿手触碰那人胸口——是硬的。
她吐出一口浊气,心头微松,却还是不解,手继续往下。
闵于安脸色霎时苍白,她不信邪地解开眼前人的外衣,撕扯里衣,亵衣……看见了一片不同的颜色。
那闪着银光的金属与白色衣物格格不入,怎么也挨不上边。
闵于安哆嗦着抽出那块铁板,裹着胸口的白布映入眼帘。
——会有什么伤需要裹住胸口的?
甚至于其主人没有半分养伤的自觉,还打算泡泡暖池?
她颤抖的手微微触碰上去——软的。
所以……
她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人,竟然是个女子么?
***
闵于安还呆愣在原地,动也不动,眼神复杂的望着毫无所觉的人。
柯壹敲敲马车边沿,发出低沉的咚咚声,提醒她:“公主,快到皇宫了。”
闵于安如梦初醒,急急给躺着那人安好铁板,又依次穿好衣服,系紧了腰带,从头到脚整理一遍,确定看不出任何端倪,才松了口气。
她从茶几上取了颗糖扔进嘴里,清爽的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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