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下去了。也不知道酒量是否与武力挂边,这些人怎么一个赛一个的能喝?说好的军营之中禁止饮酒呢?这又是从哪练出来的酒量?
皇帝大摇大摆走过,衣摆抖动生风,众人跪着叩首。
做臣子的不能直视皇帝,也就余光能看看,萧启跟着众人叩首行礼。
她眼角余光瞥到一抹玄色,那是……只一眼,她右手就不可遏制的抖动起来。
因中毒太深而被废的右手,曾承载她满腔的不甘。她用牙咬、拿刀割、举凳砸……试过了无数的方法也不能让它恢复知觉。
从拒不接受,到坦然练习左手代替,再到她身死,所有的一切都是源自于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待平身坐定,她把右手按在桌下,借着案几掩饰,眼神却是直视位于皇帝下首那人。
金丝滚边玄色缎袍,绣着蛟龙模样,他头戴金冠,容貌英俊有仪,笑容和煦,身上那股子由内而外散发出的上位者气息尽显储君风范。
真是好大的气派。
萧启收回视线,垂眸看着面前酒盏,神情漠然,酒液澄净,印照出她阴鹜的表情。
就是这副模样,这可信的骗人模样。乃至于她被唬得心甘情愿替他卖命,让出军功,替他挡毒箭。最后,惨死在他别院之中。
太子啊,真是威风。
萧启心头哂笑。
***
大邺的传统,储君需在边境历练些时日,攒够了军功树立威信,同武将建立君臣之谊,取信于人,方能登基为帝。
即便当今皇帝重文轻武之风盛行于世,也不妨碍太子去往边境立威。
他选择了北境,萧启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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