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以后唯一见到父母亲人的机会。地位尊贵的公主就不受这一限制了,但老祖宗传下的规矩还是得遵从。
驶向皇宫的马车里,萧启坐的笔挺,一言不发。
闵于安看她一眼,没有动静,再看她一眼,还是没有动静。这人自从上马车姿势就没变过,不嫌累得慌?
想到自从自己早上亲了她一口,她从穿衣洗漱、用膳、上马车就一直是这副无动于衷的表情,闵于安就打心底里来气——亲你一口怎么了?亲不得还是怎么的?你可是我的驸马,名正言顺的夫君!
我不光想亲,还想咬人呢!
闵于安的贝齿上下咬合几下,问:“驸马心情不好?”
萧启自岿然不动,平静回答:“没有的事,公主多虑了。”
闵于安想问:那你为什么从早上到现在都是这副模样?
但又觉得,不会得到什么好的回答,于是按捺住心思。
她稳了稳心神,告诉自己要一步一步来,反正鱼儿也逃不出去,不要急在一时。
从自己的脑补中得到安慰,闵于安也就不去在意萧启这副模样,反正你也逃不了。
萧启此刻坐立不安,全然不知为何小公主的一个吻会让自己失了心神,只能用习惯的冷面对待。
定是因为自己没有经历过与人这般的亲近,她想,不打紧的,又不是什么大事。
***
皇后逝世,皇帝没有再立后。宫里的一众妃子只能算是皇帝的妾侍,公主乃是正宫皇后所生,没有去见她们的必要。
萧启扶着闵于安下了马车,进承乾宫等着皇帝下早朝。
皇帝挨过了早朝,很是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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