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地做出推测,已经有了几分确定。
“你说是便是吧。”闵于安意味不明地笑了下,笑得萧启有点惶恐,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同僚中有成过亲的兄弟曾跟她闲谈时聊过,如果一个女人似笑非笑看着你,让你毛骨悚然,那就不要犹豫,一定是你惹到她了。
这时候同僚那句话就这样飘过了脑海,萧启有些拿不准要不要先哄哄她说些好话,可又实在不知自己哪里惹到她了。
正踟蹰间,闵于安继续道,“是从亵衣的衣角上扯的,外衫染了泥水不干净,我把亵衣晾干以后才拿剑划下来的。”
亵衣?
公主的亵衣,似乎确实是这个颜色的。
萧启信了,如释重负,还好还好,小公主没发现自己的身份。
我就说嘛,衣服都穿得好好的,她这表现也不像是被骗的样子。
若是寻常女儿家得知自己的夫君是个女子,怕是立刻就要发作,小公主还能跟自己心平气和的交谈,想来是不曾发现的。
可又想到如若小公主真知道了自己这身份……定不能善了。
逃回西北的念头,又一次出现在她脑子里,这次回去,就找机会说说吧。
见萧启没什么大碍,人也精神的很,闵于安也就不慌了,又恢复了原本的心思——我倒是要看看,你还想瞒我多久。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跟你慢慢耗。
乌龟在受到外界刺激时,总是喜欢缩进自带的壳里,脑袋尾巴四肢,全都缩进去,好像这样就能躲过去一样。
但不是所有的捕猎者,都讲究一击毙命。温水煮青蛙,看着她放松警惕,掉入陷阱,不也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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