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小手,轻声安慰那个哭啼啼的小孩,直到那小孩破涕为笑。
她惦记着那本背了一半的《汤头歌诀》,身后有长辈谈笑的声音传来。
黄昏时分的天色极美,动人心神。
梦里的她在笑,于是她笑了,带着嘴角的弧度心满意足地醒来,回到现实,容初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人的怀里。
林含柏搂着她,一手在她背上轻轻拍打,这是哄小孩睡觉惯用的手法。
醒来的失落了无影踪,容初的目光倏然柔和。
林含柏的面容还是小时候的轮廓,却不再是那个需要她安慰陪伴的小哭包了,她长大了。忽而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
容初一夜未眠,林含柏就陪着她一夜未眠。林含柏知她担忧阿启,也不说话,就静静地陪伴,直到阿启的伤势情况并无大碍,直到她终于忍不住困意疲倦沉沉睡去。
所以,她们二人是什么时候开始,日日睡在同一张床上的?
容初蹑手蹑脚下了床,没有惊动还在睡梦中的林含柏,打算去看看阿启的情况。依照常理来看,阿启的伤虽没什么变故,但看一看总还是安心的。
也不知道现下是何时辰了,容初只觉腹中空空。
一进门就看见阿启单手握书卷靠在床头看书,不远处的桌案上,闵于安在提笔写字,聚精会神,看那毛笔的型号,是在写信?
两个人各做各的事,却有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
容初不愿见阿启深陷进去、不能脱身,但总共也没几天可待了,她也没说什么。几步上前,给阿启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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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伤的时间总是过的很慢,行动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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