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石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埋头吃了一大口菜,那她可不能上火了,嘴唇红红的好吓人咧。
林含柏给容初夹了一筷子菜,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突破性进展?
她可不是容初那一心埋首医书里头的书呆子,分明就是……这可得跟公主好好取取经,不然依照容初这木鱼脑袋,什么时候能娶自己啊。
都是十六的大姑娘了,再过两年她爹得催了。
***
吃完饭也没什么好干的,各自回各自的房间。
事先吩咐过小二,他打了桶热水上来。
冬季在外洗漱不便,擦擦脸泡泡脚就可以歇了。
闵于安道:“阿启先洗吧,我还不太累。”
萧启于是听话地泡脚洗漱上床,直到躺到被窝里,还在想:公主何时开始叫自己阿启了?
亲近得让人有些……悸动。
等闵于安洗漱完毕吹熄了蜡烛,被子里的人已然睡着了。
萧启侧躺在里侧,她还记得闵于安喜欢睡在外侧,因而留了大半空间给她。
睡在里侧的人朝向内里,微蜷缩着身子,有轻微的呼吸声传来。
闵于安轻手轻脚地动作,外头细微的月光透进来,正好能让她看清楚那人的轮廓。
闵于安给睡着的人掖了掖被子,防止寒风进去,才除去外衣仰躺下来,面对着萧启的背。
黑夜里的萧启轮廓纤细,不复白日里装出来的男子轮廓,她卸下了铁板,因着冬季衣裳穿的厚,连里头的白布都松了松,给自己一点喘息的余地。
闵于安唇角微启,无声呢喃:“将军,晚安。”
她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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