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始作俑者达到了自己清醒的目的,拍拍手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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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一肚子闷气的闵于安,在床榻上头等了又等,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等来了心里头想了千遍的人。
一身的臭汗,发髻凌乱,还在拿袖子往脸上擦汗。
“……”闵于安,“你打的热水呢?”
这是去做贼了?搞的这般狼狈。
萧启擦汗的手一滞,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心虚。哦豁,热身太嗨,搞忘了。
萧启心虚地冲闵于安笑:“出了门正好瞧见练武场,就去练了练,我这就去打水,你要是累了先睡吧。”
说完又一溜烟跑了,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她。这一次倒是没忘记拎上水壶。
只来得及说了一句话的闵于安抬手扶额,告诉自己要冷静,一定要冷静,还没把人骗到手,不要生气,发了脾气人跑了可不行。
她会是我的,会的,需要时间,需要耐心,慢慢来,不要急。
这般宽慰着自己,闵于安总算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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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里头有专门的洗漱房,建了个木屋,几道木栏隔开,各自提了热水进去冲冲就完事了,比不上自个儿家里,却胜在省事。
而萧启,除却人微言轻没地位的那段小兵时期是惨兮兮跑去外头河里洗凉水澡外,一向都是提了水桶回自己帐子洗漱的。
现下可是冬天,去河道里洗个澡她估计人都没了。
容初千叮咛万嘱咐,不许她图省事拿冷水冲冲了事,说是会落下病根,年纪大了可就惨了,萧启也只能听话。
可现在,帐子里头有人了啊。萧启总不可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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