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血太多,得先止血,因为受伤以后还在一直提剑杀敌,临时用作包扎的白布已被鲜血浸透,早先的血凝固成黑色,新溢出来的红色血液就这样叠在上面,看得人心惊。
心疼,又恼火。
针扎到一半,林含柏就醒了。
她感受一下自己裸露的上半身,凉飕飕的。再一转头,正对上容初那双看不清楚情绪的眸子。
林含柏:“……”
容初没说话,手上动作不停。
银针封住穴位,血止住,接下来要处理伤口。
战场上所使用的刀剑,不知道有多脏,沾过多少人的血。
伤口需要彻底清理,白布沾了烈酒在脊背上反复摩擦,林含柏闷哼一声,咬紧了唇,手抓紧了身下的被褥。
容初想让她疼一疼,长点儿记性。可……实在不忍。
她拿了干净的布条塞进林含柏嘴里:“疼就咬着,别伤着自己,我清理缝针还需要好一会儿。”
最小号的针穿了桑麻线,在皮肉间穿梭,容初每下一针,就能感觉到手下的身躯颤抖一下。
等她终于处理完,林含柏脸色已然白的吓人,在这寒冬里,冷汗浸湿了被褥。
容初冷着脸问:“还敢不敢受伤了?”
林含柏眼角含泪,纯粹是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咬着布条直摇头。
容初给她包扎的手顿了一顿,而后若无其事做完剩下的事情,轻轻给林含柏搭上被褥。
“你这几天都得趴着了,千万别翻身,我去弄点热水来给你擦擦身子。”
林含柏艰难拿出嘴里的布条,嗯了一声。
林含柏伤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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