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苦中作乐地想,这波不亏了,知足者常乐嘛。可乐着乐着,又有一波接一波的苦涩泛上来。
自己说过的,要护她一世周全的,要食言了啊。
前世对着阿姐食言了一次,今生,又要对着小公主食言了。
阿姐她一个人应该可以的吧,毕竟还有林含柏呢。
本来想着玩一票大的,改变下这大邺的现状,那么多的雄心壮志、野心勃勃,终究,还是没有实现的那一天么?
也罢,本就……是自己欠了她的。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
闵于安拿了匕首,掀起萧启的衣角,对着伤口比划半天,终于确定了一件事——萧启是自己捅了自己一刀,可是为什么?
同自己一刀,不疼么?
闵于安看向之前就觉得奇怪的血迹,在那个位置——猜想已愈发肯定了。
葵水?
闵于安之前还在好奇,为何自己与她相处几个月,都不曾见过她来葵水,原来,是这个时候才来啊……
是想要掩饰?
闵于安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因为自己没告诉她自己已然知道真相的事实,没说自己压根不在意她的性别、她的隐瞒,所以她才会这样决绝地,伤害自己。
利刃捅进身体,该有多疼?
萧启还是自己捅了自己一刀,就为了掩饰身份,居然还下得去手。
身份,就那样重要?
还是你信不过我呢,不愿相信知道真相的我会替你保守秘密?
闵于安抿了抿唇,转身即走。
方才的打斗挣扎已耗费了许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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