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手指轻点,无声暗示。
话是如此说了,能得容初主动的一吻,林含柏已经很满足了,只是习惯性得寸进尺而已。
在她的想象里,容初应该会训斥自己两句,讲些大道理比如女孩子家应该矜持什么的。
但是,居然心想事成了。
容初将唇印在了她唇上,没有躲闪,没有犹豫。
林含柏能感觉得到容初的紧张,脸侧敏感的肌肤相贴,没有气流传来,她,屏住了呼吸。
顷刻便离开。容初红了脸颊,再次叮嘱:“不要受伤。”
想了想,似乎是觉得自己今日太好说话了,凶巴巴道:“你若是敢受伤,我定不会给你诊治的!”
林含柏笑了:“好,等我。”
她戴上了头盔,昂首挺胸,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当然要回来,还等着你娶我呢。
换个角色,我娶你,也是可以的。
***
用脚蹬的药碾子一刻不曾停,不只是腿,腰身跟着转动,瞅准时机手往里头添加新的药材,又得把磨好的药粉倒出来,很费力气。
不多时,已经浑身酸痛了,只剩下不同人的喘/息声在帐子里回响。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但于闵于安而言,每一分都是煎熬。
眼皮子跳个不停,时刻提醒着她并非吉兆。
不出所料,人,是竖着出去的,却是横着回来的,若不是胸膛还在起伏,尚有一息存在,都不知道这人是死是活。
闵于安被容初叫出来的时候,心几乎吊到了嗓子眼,就看见那个浑身是血的人,眼紧紧闭着,嘴唇翕动听不见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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