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书架抬到帐子门口,挡住可能的窥视。沉思片刻,又把屋子里的一切大件都抬到门口,把门封死,这样儿,就不会有人看见了。
曾经的一切已经过去了,如过眼云烟,但扎根于心底的人就躺在床上,与那时一样的模样。连帐内的环境都相差不多,闵于安一时分不清这究竟是在高昌城,还是她和亲的路上。
萧启脸上明晃晃的那道疤却在提醒她,现在是何时,身处何地。
她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了,她拥有了这个人,她甚至还可以更进一步。
悔恨的情绪在心里酝酿了数十年,发酵成不甘和渴望,终于,尘封不住。
她想到酒楼里与萧启的对话——
“我想要你。”
“可以。”
说话,要算话。
门,关的很拢。
外头,寒风吹得猎猎作响。
不知是否又下了雪,下,或者不下,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屋内,热的很,不受寒风侵扰。
闵于安注视着还在往嘴里送酒的人,她说:“抬头。”
萧启迷迷糊糊抬头,看见是她,兀自笑开。顺从地听她所言,照做。
帕子在脸侧流连忘返,萧启的那道疤痕横在眉梢眼角,生生破坏了美感。
闵于安知疤痕就是伤口长好了,她不会疼,还是忍不住轻了又轻,如羽毛划过,只余温热的水汽。
萧启抓住了闵于安的手,嘻嘻笑了:“痒。”
闵于安停下了动作,帕子扔进水盆里,重新拧干。
她克制了加快的呼吸,沉声道:“手。”
萧启抬手,两只手直直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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