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惊慌失措,咽了咽口水,勉强镇静下来,问:“他,他们在做什么?”
她问的是册子上所画的男女。
“当然是在做夫妻该做的事啊!”
夫妻,该做的事?
萧启那时候压根就不敢想什么成亲不成亲的事,册子也就没仔细看,只记得有这么个东西。
手里的册子与那时所见一般无二,只是画里的主角变了模样,成了两个姑娘。
在几乎全是男人的军营里,翻出了画着俩姑娘的册子。
这帐子里就住了两个人,书不是她的,只会是另一个人的。
萧启面色晦暗不明,油灯映照在她脸上,闪闪烁烁。
这场仗,是她输了。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兵法中最常见的道理,居然被她忘了个干净。
她输在轻敌,输在轻信于人,输在准备不足。她居然没想到这仗还有个兵法书。
偷偷补了课的人,自然是比毫无准备的人强得多。
册子,被揣进怀里。
萧启又把剩下的桌椅凳子回归原位。
给自己倒了杯茶坐下来,面色一变。
嘶~腰好酸。
她又站起来,轻轻坐下。一口一口轻抿茶水,清甜的水入喉,滋润昨夜受累的嗓子。
想起自己的一声声恳求,闵于安却毫不留情,我行我素,把自己来回折腾,萧启闭了闭眼,觉得定不能就这样算了。
她说的那句“我教你”,原来是从这里学来的。
原来如此。
萧启闭眼思考人生的功夫,闵于安提着两桶热水撞开门帘,风随着她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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