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使劲咳了咳,终于把萧启快黏在闵于安身上的眼珠给唤回来。
萧启:“阿姐怎么了?可是受凉了?这么大个人了也不注意些。”说着给她舀了碗汤。
“喝汤,祛祛寒气。”
容初狠狠喝了一大口汤,却忘了这汤还烫着,被烫得眼泪直冒。
林含柏急道:“吐出来啊。”
容初摇摇头,坚决不愿意把整洁的帐内环境给污染,飞奔到外头才吐出来,追出来的林含柏捏开她脸颊,仔细看看里头。
“还好,没怎么伤着。你怎的这般不小心!”
说是抱怨,实则心疼。
林含柏于是承包了容初的碗筷。
容初的筷子都不用往外头伸的,林含柏就夹菜往她碗里扔。
汤也是吹凉了才塞进容初嘴里。
还有个萧石看着呢,容初不好意思地撇头,被她强行扒回来,塞了口汤。
萧石看看两位兄长和貌美的嫂子们,低头瞧瞧碗里自己的倒影,甩开膀子大吃特吃。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长大了,也要找个媳妇儿!
到时候,到时候我把好吃的都给她!
***
晚间回去,闵于安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淮明,我得回京了,就在明日。”张云沛在信里催了又催,不顾君臣之仪,控诉她甩手掌柜当的不负责任。
再不回去,张云沛的信件又得寄过来了。
现在的离开,是为了以后的长相厮守。
萧启没说话。
闵于安以为她没听清,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得唔……”
一阵天旋地转,闵于安
第18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