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头上说的天花乱坠又有什么用呢,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试过才知道。
他们从学徒时期开始背的医书典籍,不都也是前人一步一步试出来的吗?
于是门都还没有踏进来的容初等人,随着他们去了安置病人的地方,先看看情况再说。
进门便能闻到一股恶臭,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便是环境再干净,还是有阵阵臭味传来,是呕吐物的气味,也是人的内脏腐败的味道。
腹泻、呕吐、里急后重、皮肤干瘪、形容枯瘦……
年纪性别不一样,却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都是……将死之人。
好像“死”这个字已经印在了他们脑门上,便是削下一层骨肉来,也无法剔除。
生不如死,只有绝望。
但活着,还是有希望的,就在大夫身上。
众多医者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调动数十年来的知识储存,只为寻出个有用的法子。
药材煎煮的味道,渐渐盖过了臭味。
是希望的味道。
这厢忙得热火朝天,那厢却有源源不断的人送进来。
容初被那两个老者拉着评论谁的方子更好,还没有个完,无法脱身,随行的几位都各自散开来,自觉帮忙。
有人在门口大声宣告:“这边又来了几个!”
简陋的木板上,是不住吐血的女人。
穿着的衣衫已看不清原本的颜色,吐出的血染红了身下的木板。
李大夫凑上前去,想给她把把脉,怎么会吐血呢?
却有血喷溅在脸上,女人一慌,就要从木板上爬下来朝他道歉,被李大夫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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