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
韦嬷嬷仗着门是关的,无人看见,白眼一翻,心说这借口太低级了,我信了才有鬼。
不过,她还是波澜不惊道:“日头都升起来了,需要奴婢吩咐人去准备洗漱用的东西么?”
萧启脸上一热,又闹了这样久。
“不必,她还在睡,等醒了,我自会叫人来的。”
韦嬷嬷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可以可以,深得她心。
“是,驸马,那奴婢就退下了。”
萧启打发走韦嬷嬷,一转身,瞧见室内的景象,忍不住扶额。
案几七歪八扭,杯盘狼藉,水滴溅得到处都是,其他的……亦是如此。
她想了想,还是又上了软榻,搂紧了闵于安,又没什么事,再睡个回笼觉吧。
这一觉,就睡到了天黑。
要放在以前,萧启是绝不相信自己能有如此不知节制不顾正事的一天,但这样虚度光阴,心里却并没有什么可惜。
跟她在一起,就已经很好了。
何等的……三生有幸。
在放松的状态下,思绪就飘散开来。
心里的结,都打开了。
萧启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是个灾星,所以身边人一个接着一个地消失,所以才会从记事起就流落街头。
她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她从来都这样想。
而在都野,年轻的母亲把孩子托付给容初。
她枯瘦得皮肉单薄的脸上,只有乞求:“求求您,求求您了,大夫,我知道自己活不了了,可是孩子……求您救她。”
在乱世,一个无父无母的女婴,会面对怎样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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