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她都是自己一个人去上学,一个人回家。从不与旁人结队。家里人自然也没有谁会说送她上学或者是接她放学的话。
小脏孩肉嘟嘟的手一把圈住阮盖的脖子,“哎呀,人家就是想见到你嘛。”
耿直如某阮,拆穿她:“是因为没有人跟你玩吧。”
小脏孩哼了声:“才没有呢。”
“我玩伴可多了。”
阮盖跟她计较:“那带几个出来,我看看呗。”
小脏孩整个人气鼓鼓的,“盖盖,你老是故意气我。”
阮盖被她逗笑:“我哪有。”
小脏孩冲她翻白眼,“你刚刚就有气我。”
“我实话实说而已嘛。”阮盖还逗她。
小脏孩理论不过,挣脱着说要自己走,“哼,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好啦,好啦,我跟你开玩笑的。”阮盖妥协。
抱住她的手,没有松开,反倒是紧了紧。
“对了,盖盖,你现在都开始念书了,你还能带我回城里吗?我昨天晚上又给妈妈打电话,她没有接呢。”
她说这话时,阮盖脚下步子一顿。
前两天,从何乐乐家离开后,阮盖到老莫家里,本来是想商量,如何进城的计划,但从老莫那里得知,小脏孩之所以会被送回老家,是因为她的爸爸妈妈正在闹离婚。
具体因为什么事情闹离婚,老莫没有说,阮盖也没去问。
为了不让小脏孩知道这件事情,她妈妈才把她送回老家的。
小脏孩的妈妈也是在老莫的逼问下,才告诉她实话的。
老莫早就察觉出了不对劲,先前老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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