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个人卫生。她已经没有初次感觉到自己可能是来初潮时的那种紧张。
大概在半个月以后,何乐乐也来了。
对比阮盖的心思细腻,何乐乐就是神经大条了。
她是在学校上课的时候来的,坐的凳子上面染着血迹,把何乐乐给吓哭了。她大声像阮盖求助:“盖、盖姐,我屁股流,流血了,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了啊!”
阮盖:“……”
何乐乐以为她不信,又大喊:“是真的啊。”
她一喊,班里的同学目光都顺了过来。
那时候班里男同学和女同学们其实都开始发育了,而且在初一下半年的生物课上,生物老师也说过这些生理问题。
但何乐乐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所以关于男女性发育问题上,生物课本里其实都有写。
并不是什么秘密。
何乐乐神经大条不知道,但是班里其他的同学是知道的。其中包括一些男同学。
那个年龄段的男生,其实也处于发育期。
只不过没有女生表现得那么明显,对异性的那种感觉,也还处于懵懂期。
这种懵懂期,就会让他们不分场合,不分话题的开起玩笑。
他们对何乐乐投来了似笑非笑的眼神,有的甚至还吹起了口哨。
向来毛毛躁躁的何乐乐在这瞬间涨红了脸,她不知道这些男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这时,阮盖猛地从凳子起身,脱下自己的校服,绑在她的腰间,“同学,你没事,也没有得癌症。你只是生理期来了。这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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