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问这是什么的时候,就没了她的身影。
她看着掌心上放着的东西,觉得有些眼熟。
拆开后嘴角忍不住上扬。
是巧克力。
是她小时候最喜欢吃的巧克力呀。
她都还记得。
什么,她都记得。
林度轻将掌心的巧克力握紧在手中,金黄色的纸壳上留有余温。
是盖盖的温度。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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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校医院时,阮盖刚好接上了晚班。
每个礼拜会排两次晚班,就睡在校医院的值班室里。
值班对于医学系的学生来说,是最熟悉的作息了。
熬夜也是。
就在这时,放在兜里的电话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她接起。
眉头微蹙。
“我没有时间,要上班。”
电话是奶奶打来的,之前家里都没有电话,应该是后来给办的。有了电话后,阮盖也没有告诉过她,自己的号码是多少。
应该是从她妈妈哪里问来的。
这几年阮盖和家里的关系,并非亲近。
除了和妈妈跟弟弟说的话稍微多点以外,爷爷奶奶这些,根本不愿意交谈。
老人家思想传统,压根没办法沟通和交流。
但自从她学医毕业后,奶奶莫名对她热情起来。
许是听人家说学医有出息吧。
这回直接给她打电话说,要她带去她去医院看病。
她觉得自己腰不是很舒服。
还有腿。
都走不动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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