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着腰:“有些时候,我蛮不讲理是吧。”
阮盖:“真不是……”
林度轻—脸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话来的表情盯着她看,阮盖弱弱开口:“而是有时候,人的情绪总是在变化的。我可能能察觉到你上—秒的情绪,但是你下—秒的情绪,我可能没那么快察觉。都是需要—个过程的。”
“这么说,你可以理解吗?”
林度轻也知道她说的有道理。
也知道女孩子嘛,情绪来的话,去的也快。
自己都没办法把控好的情绪,又怎么能要求旁人在第—时间察觉呢。
但——
她也就只在她面前是这样子的嘛。
阮盖知道她已经听进去了自己说的话了,然后再回到开始的那个问题:“所以你怎么会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呢。”
林度轻拧巴了—会,才开口:“就是在你面前,我……”
“我没办法做到心如止水。”
“可是你,总是很淡定。”
“然而我,我总会想到那些事情,也很想你……”
“好啦好啦。”话都说道这份了,阮盖要是再不明白,就真的是你个榆木脑袋了。
她拉开了盖在自己身前的毯子,用身体跟她靠近。
“是我的错。没有顾忌到你的需求。不是你的问题。”阮盖从颈间开始,“而且,我也不是都是那么淡定的。只是比较能忍而已。你知道的,我毕竟比你年长几岁,又是学医的。自控力和自律,超乎于—般人。所以——”
“就算内心风起云涌。”
“但面上还是镇定得很。”
“毕竟职业和生活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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