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要换洗的,都已经分不清了。
可以说,那些什么轻微洁癖啊,不习惯跟人住在一起啊的毛病,都被逼着治好。
林度轻说要帮她整理,也想帮她买个柜子来放在这里,可她都说不用。
她一会就去洗。
只是刚好没有时间的时候,被她碰见了。
可实际上,她每次弄完所有资料后,倒头就睡。
想到要洗衣服,想到要怎么样怎么样,但都没有那个精气神。
但她也不想林度轻帮她弄这些。
有次她偷偷洗了,她还跟她生气。
哄都不哄不好的那种。
她说,你这样做,会让我觉得,我很没用。
林度轻不再争论。
但也是真的很心疼。
以前她知道学医累,学医辛苦,但是她没想到,会这么辛苦。
她还在念研究生,要是以后,真成为了一名医生,除去问诊外,还要搞学术论文,终其一生,就将以这份工作为职业。
所承受的压力,会更大吧。
每次她来医院,都会带着特别沉重的心情回去。
所以阮盖索性就不想她频繁地来。
一方面也的确是因为是医院又是住院部,细菌和病毒多,但最重要的是,她不愿意,她也承受这样的压力。
她希望开开心心跳舞,学习。
而不是跟着她一起承受,本不是她应该承受的。
林度轻也知道她的脾性,就想她了就过来看看她。
哪怕见面的时候,就匆匆说几句话,或者是,看着她睡觉。有时候在面对特殊病人时,她也要跟着一起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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