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确定织田先生没事,我也松了一口气,“我没事,只是训练有些累。”
织田作先生却说道:“昨天,我在中原先生面前是不是太失礼了。”
虽然织田先生迟到了,但我已经惩罚过了他,现在听到他这么说我拧眉:“我们已经是恋人了,你没必要叫我中原先生完全可以叫我的名字。”
织田作之助愣了一下反问我:“那么中也是不是也应该称呼我的名字。”
恋人的话的确是应该亲密一些,那我是应该称呼织田先生作之助?
在太宰晦涩不明的目光中,我亲昵的称呼到:“织田作,那我就叫你这个好不好。”
“好,中也想要怎么叫我都可以。”织田先生一口答应下来后又说道:“不过我刚刚说的那位中原先生不是你,而是你的兄长。昨天晚上,他带你离开时似乎并不高兴。”
昨天晚上带走我的人是魏尔伦,我有点震惊的站直了身体:“你说的中原先生是他?”
电话那头的织田作之助带着些许茫然的问我:“我做错了什么?”
魏尔伦肯定不会希望织田先生称呼他为保尔,我犹豫了一下只能回到:“没事,下次见面你叫他魏尔伦就好。”
意识到自己可能弄错了些什么,电话那头的织田先生进入了长久的沉默,我却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怪不得魏尔伦的态度那么奇怪。
只可惜我昨天晚上喝醉了,否则真想看看那一幕。
就在这时电梯开了,身着和服的红发女子走了进来,她在看到我之后笑的很温柔,“中也,你在和谁聊得那么开心。”
她是尾崎红叶,是在我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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