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洗手台,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下文。
看着面前被打成猪头的男人非但不求饶,还嘴硬地说着狠话,林念觉得自己心里有一股压制不住的怒气窜动起来,于是她重重地握拳,偏头对着身后的纪思年使了一个眼神,轻飘飘地说了句:“老公,扁他!”
之后两个人也不管什么后果,齐齐动手,直打得那个男人双手护着头,开始哭爹喊娘起来。
“求求你们,住手吧!我跟你们道歉,是我眼瞎,有眼不识泰山,求你们了,放过我吧!”
林念连手带脚打了好一会儿,直到累了才停手,而纪思年又对着那男人的脸哐哐扇了几巴掌才罢休。
他动作优雅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眸光淡淡地看了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轻声说道:“今天是我打了你,所以你无论是选择报警,或者是去法院告我,我都随时奉陪。原本我也不是个崇尚武力的人,但你今天确实是碰触到了我的底线,打你这一顿就当是给你个免费的教训,以后要是再敢出现在我老婆面前,或是被我听到有关于她不利的言论,我都记在你的头上,到时候,可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他会让他变得一无所有,直到在这个城市再也生活不下去。
纪思年的声音很轻,又恢复他以往的儒雅清冷,他的警告也是简单直接,但每个字却又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压迫感。
钱行面如死灰地窝在角落里,自然也是听懂了对方那没有说出来的话。他目光瑟缩着看向面前的女人,眼神惊疑不定。
这个人居然是林氏千金,纪思年的老婆?
寻欢作乐这么多年,钱行还是第一次看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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