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那种昏庸无道,沉迷酒色,被妖姬哄两句就找不着被的昏君。
在陆景舒如烈火般的攻势下,她真的附在陆景舒的耳边,颤着声音,叫她宝贝。
话音一落,远处忽然传来汽车轮子活动的声音,有车辆从转角处拐了进来,车灯照亮了这处的黑暗。
姜迟能清晰地看到了面前人的样子。
清冷出尘的眉目间此刻浮着一层朦胧的颜色,是克制到极致的情和欲勾缠时才会有的颜色的。
一根微卷着的发丝落在她的唇珠上,精致的五官忽然多了丝凌乱美。
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破坏欲。
姜迟一面欣赏着这种美,一面又担心着会不会被人看见,连陆景舒伸手把自己头绳解下来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车灯远去,黑暗再度来袭。
陆景舒唇角压上她的眉间,哑着嗓音道:“你不绑头发的样子更好看。”
随后,又压着她的鼻梁弧线,慢慢的回到那片柔软沼泽上。
夏天的黑夜总是那么的燥热,姜迟某一瞬间像是回到了小时候的乡下,夜里有细碎不吵耳的虫吟以及轻微的水流声。
许久许久,久到姜迟几乎要沦陷在这场夏夜侵袭之中,陆景舒终于停下了动作。
她总有一个习惯,就是替自己理好凌乱的头发。此刻她边捋,边靠着姜迟的耳边,说:“以后别不理我,好吗?”
温热的气息送进耳朵里,有些轻痒,却一下子吹醒了姜迟的发懵的神智。
她推着陆景舒的肩,黑亮的眼睛瞪着她,道:“我没你那么厉害,那么忙还能左右逢源,两头兼顾,不仅能在那边处理事情,还能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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