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铐,把你拷在床头拍艺术照!”
“哦?有多艺术?”
“一、丝、不、挂!”
陆景舒的手指按在姜迟的肩膀,停留在她肩峰骨头凸起处,嘴角勾着笑:“我很愿意为艺术献身。”
她向来是吓唬不了陆景舒的,姜迟认命,颤着声音说:“那你也别……别绑着我呀,捆住双手是对猛1的不信任。”
陆景舒伏在她的耳边,先是轻笑一声,随后声音缓缓说:
“阿迟,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像猫。”
“会叫的那种。”
……
第二天一早。
姜迟醒来的时候,腰上后背全是吻痕,深浅交叠,像是一片浓郁的晚间霞海。
偏偏始作俑者还在淡定地帮她收拾着衣服,清一色的长袖长裤,嘴里淡淡道:“是我不好,唔,阿迟回去这几天穿点能遮得住的吧。”
她还有选择吗?
如果不是天气还不算太冷,姜迟都想裹上围巾,包得严严实实的。
被人看见,她也就可以洗个头,准备着在老家的八卦舞台上C位出道了。
姜迟买的是中午十二点的机票和陆景舒吃了个早饭后,她在阳台站了会儿,花架上有一朵玫瑰一定有枯萎的模样,她微微弯下腰,双手在花萼处并拢,用力一扯,把玫瑰扯下,装进口袋里,随后和陆景舒一起去了机场。
谈恋爱会让人变得矫情。
在跟陆景舒挥手分别的时候,姜迟脑中忽然想起了这句话,忍不住探进口袋,指尖触了触那朵玫瑰。
从前即便很长时间不联系不见面,也不会有太多的情绪。
可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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