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见面延后了,紧张的心就稍稍松缓了些。
她乖巧的站在原地,点头道:“好。”
连成幕布的雨水被许姨手里的黑伞劈开,又在下一秒恢复了原状。
鹿鸣穿的单薄,只一条单薄的黑色洋装,裸露在外的手肘跟膝盖很快就被冷风侵蚀的泛上了红色。
她独自站在这里,看着不远处停着的那辆再熟悉不过的黄棕色宾利,轻缓的从口中吐出了一口气。
她要离开了,终于要离开了。
“还以为你被那奚忘捡了去就不回来了呢!怎么人家不要你啊?”
石宁那尖锐的嘲笑声锋利的划破了鹿鸣在这一刻的岁月静好。
她看鹿鸣眼神比方才在东外厅对路佳宝还要恶狠。
脚下那双十几厘米的高跟鞋被她踩得嗒嗒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朝鹿鸣单薄的脚面踩去。
鹿鸣下意识的缩起了自己,“阿姨,叔叔。”
石宁冷笑了一声,“看看这可怜样子,也不知道做给谁看!”
只说并不能解石宁心中怒意,她像素日里那样猛地站在了鹿鸣面前,扬手朝她脸上招呼去。
鹿鸣的身体在石宁抬手的一瞬间就优于大脑的先放弃反抗,瑟缩了起来。
那细密的睫毛揪在一起,瑟瑟颤抖着。
她不是没有反抗过,得到的却是石宁更加歇斯底里的报复。
为了活下去,她学会了忍气吞声,假装乖顺。
“路夫人。”
就在那个巴掌应该落下的瞬间,男人低沉的声音从鹿鸣的头顶落下。
鹿鸣不明情况的睁开了眼睛,面前横着一只粗壮遒劲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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