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不是有问题？”
“……”
“你现在和姜聿之，姜潜之，姜启枫，姜星辰几个关系很好，我要是告诉他们，他们的小姑姑芯子换人了，你说他们怎么想呢？”
“……！！！”
“我最近穷，要不还是带你去最近的实验室吧？”
姜宓睁开了眼睛，怨气十足地盯着面前的柏老师。
亏她还以为柏老师是个风光霁月擅长吹唢呐的漂亮人类好崽崽呢！
结果竟然都是骗她的！
柏夷见小姑娘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露出了深深的笑容。
“为什么怕我？”
问题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个。
姜宓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柏老师，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柏聪的哥哥，是不是你母亲是被柏聪的母亲害死的？你是不是柏氏集团那个柏华的体弱多病的大儿子。”
柏夷从来没有改过姓名，依旧叫这个，只不过是没人将普通的音乐老师和柏氏集团的柏华的大儿子柏夷联系在一起。
“我没否认过。”
“那你就是了。”
姜宓眨着眼睛，小脸严肃。
柏夷觉得奇怪，他和姜宓之间，应该也没什么矛盾，没什么仇恨吧，怎么这小姑娘看他的眼神表情是这样的？
他决定好好听姜宓说说。
“柏老师，你身体不好吧？”
“？？？”
柏夷没否认，他的身体好不好，正常人看一眼他的脸色就知道了。
姜宓下一句话就说道，“柏老师，你的肾也不好吧？”
“……”
柏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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