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看着芯子是李治的男孩对她撒娇,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若是你可以做到,我便可以做到。”杏贞昂首看着李治,这是她的骄傲。
“那太好了……”李治欢快地叫道,只是一看到杏贞的脸色,他的欢快也变成了可怜,“好吧,那媚娘你再说第二个要求。”夫妻几十年,即便在他当皇帝时还是皇后的武媚娘再低声下气也不能完全掩盖住她真正内心的欲望,李治自问他还是很了解自己的妻子的。
“第二点,我要皇位。”杏贞继续自己的第二个要求,一脸坦然和理所当然,就好像她所说的只是想要街道上的一个小首饰一样。
李治怔住:“我现在这个身体名字叫爱新觉罗·奕詝,是……皇四子。”
“我大概可以猜到,”杏贞镇定地开口,“你这身衣服不是普通人能够穿的,更重要的是你衣服的内襟处还有那么鲜艳的黄色,这就可以推测出你的身份不止是皇子,还是十分受宠的皇子,所以我要皇位,等你到手后我会来取。”
在李治的记忆中,武媚娘其人就跟她的名字一样柔媚娇弱,而此时他眼前的这个人跟他记忆中的那个人完全不同,反倒更像是史书上对于那个唯一的女皇武则天的评判,但他却有一种感觉,这个人就是他记忆中的那个,是陪伴了他几十年的那个女人,即使此时的这个女人不再需要依附于他。
在男人心里,值得称耀的无非两样,女人和事业,第一个要求,注定了李治未来只能有这么一个女人,第二个要求,他需要拿出来的是至高无上的权利,剥夺了这两样,就相当于被剥夺了生命的全部。
“你可以慢慢思考,我不强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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