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昏昏沉沉,被打针的地方还有点疼,她看到纪深下颚紧绷,神色冷肃,眼里是深深的懊悔。
她有点没力气,张开嘴巴想说什么,纪深凑过去听才听到:深深,不要哭。
他……哭了吗?
纪深指腹轻划过自己的脸,两道湿痕濡湿了他的手指,下方的床单也已经晕开一片水渍。
他再也忍不住埋头在莫沫肩上,沙哑着嗓子,嗓音颤栗,"乖宝,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每次都是因为我,你才会生病。"
悲痛与黑夜融为一体,埋在她发间的眼睛止不住的流出泪水,如果现在有一把刀,他应该会把自己划得血肉模糊吧,这样心里的痛才会减轻。
莫沫拍了拍纪深的脑袋,鼻子闷闷的,"深深,所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要好好睡觉,好好吃饭,我们还要在一起很久很久呢。"
几不可闻的一声"嗯",但莫沫还是听见了,放心后又开始不自觉的撒娇,"深深,我好难受呀,你给我讲故事吧。"
"好。"莫沫每一个讲过的故事他都深深的记在脑海里,带着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徐徐展开,"宽敞的厨房里,飘满了一股豆子的香味。紫色的大大的豆子,是从小夜家后院的田里收获来的。用大锅煮得甜甜软软的……"
莫沫听着听着就睡了,而男人就这样抱着女人躺在他胸膛,说了一晚的故事,就算口干舌燥也未曾
第叁十章接连生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