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
纪深被莫沫吸得头皮发麻,腰上泛过了一阵酸意,他俯下身去,扶着她的后颈,狠狠地吻着她,舌头侵入她的口腔,侵略性极强地追着她的软舌。
莫沫主动地回应着,又被刮过敏感的上颚,痒得发抖。
埋在紧致体内的阴茎又开始抽动,朝着更滑更嫩的地方顶开,快感从宫口入口一路跑上了脊椎。莫沫感觉身体很轻又很重,脑子一片空白,舒爽的眼前阵阵白光。
纪深奋力抽插,在几十个抽动之后终于释放在莫沫的体内。
在纪深射的时候莫沫也高潮了,现在看什么都是晕的,比刚刚闪光灯后更晕。
纪深抱着她温存,轻轻地在她脸上啄吻,像是对待着一件需要轻拿轻放的易碎品。
过了一阵后莫沫的眼神恢复了清明,眼中清楚映着纪深棱角分明的脸庞、雕琢精致的五官、挂着汗滴的鬓角……
她抬起身子舔了舔纪深的汗水,软绵绵的,甜腻腻的对男人诉说着爱语。
听着莫沫声音里的依赖和爱意,纪深感觉自己的心都化成了一滩水。爱怜的抚摸她汗湿的发,“宝宝,乖宝,老婆。”
纪深很喜欢莫沫说爱他,他恨不得每天听她讲一百遍,一千遍……享受被他心爱之人时刻温暖着宠爱着的感觉。
不过男人似乎还没有得到满足,他吻着女人的唇角,哑声问:“宝贝,我们再来一次好吗?”
莫沫眯着眼点了点头。
“来,抱紧我。”纪深一把抱起莫沫,就着肉棒深陷花穴的样子,走到了房间中的大试衣镜前。
莫沫连忙闭上眼,她虽然在性事上大胆,但还是有点不敢直面自己做
第叁十九章看看镜子(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