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景朝及之后的朝代,剃发都是一种侮辱性刑罚。
沈砚冰看出她的心思,露出笑意:“留着吧,长发还是短发都是自己的自由,没有人管。”
说完,她忍不住揉了把对方的脑袋,离开了浴室。
黎明月对着镜子有些出神。
滨城的夏夜凉意习习,次卧开了空调,沈砚冰重新拿了床厚被子,生怕黎明月受不住人工冷气着凉。
“昨晚睡觉感觉怎么样?”
“很好。”她其实并不习惯头顶乌漆逼仄的下铺木板,但床垫、被子和枕头都很柔软。
沈砚冰脱鞋踩上飘窗,把窗户推开了一道小缝,看见下方的夜景,又将窗帘拉上。
黎明月依旧听话得有些拘谨。
沈砚冰不提,她绝不擅自翻动室内的物件,到现在也没窥探过厨房、书房、主卧的陈设。
她的好奇心总是很好的克制在心底。
这也是她在深宫中生存牢记的信念。
“过来。”
沈砚冰站在主卧门前,看着走神没跟上的黎明月。
她猜不准这位公主殿下又在想什么,只好叹气:“来看看有什么适合你的衣服。”
她在网上挑了好几套新衣服,但一时半会还到不了,两人身材相差不远,暂时穿穿也没问题。
反应过来后,黎明月踏着凉拖鞋进来,忍住打量对方闺房的好奇,只敢把眼神停留在沈砚冰身上。
“看我干什么?看衣服呀。”沈砚冰好笑,往衣柜里翻出几套读书时穿的衣服。
黎明月耳朵微热,看向她的衣柜,叠得整齐的衣物,挂起来的外套裙装,陌生的现代款
第16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