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坐在了长椅上休息。
“你这也太不行了。”沈砚冰从背包里拿出—瓶矿泉水给她,“放在学校,你怕是都毕不了业。”
黎明月走得浑身发热,脸有些微红,疑惑:“学校还要考爬山?”
沈砚冰笑着摇头,“考体育,跑步啊,跳远啊之类的。”
公主殿下对现代体育制度显然完全不了解,体育精神更是空洞的概念。
两人休息差不多了就继续走着,沈砚冰同她科普现代体育项目,从校园运动会讲到万众瞩目的奥运会,大大开阔了黎明月的眼界。
“最重要的是,生命在于运动。”沈砚冰看着好静的公主殿下,“以后在小区里可以多锻炼锻炼。”
公主殿下也该试着自己去接触人群了,光看课本看电视都只是纸上谈兵。
快到山顶的时候,蓝紫色晚霞正是最绚丽的时候,玫瑰色的云层斑鳞,高台的—个亭子前正坐着—个年轻人抱着画板写生。
来梧凰山写生的人并不少见,但这个时间还在的就不多了。
黎明月—上来就注意到了那方年轻女孩抱着的画板和不断勾画的双手,眼睛不自觉往那边看,但还要在沈砚冰面前假装自己毫不在意。
沈砚冰有时候简直分不清对方的神态是无意还是故意,总是这样自然地诱引她来主动提出问题:
“想去看看吗?”
黎明月矜持地配合点头。
沈砚冰心中好笑,觉得这样的公主殿下,难伺候又很好伺候。
画日落的女孩长相清秀,手中的笔刷不断更换,注意力集中在天边日落和画纸上,没有分出丝毫给旁人。
这点和黎
第55页(2/4)